2026年5月4日中午,我司接到报案:客户于4月28日在印尼巨港突发急性心梗,5月2日症状加重后入住当地医院,并于5月4日完成心脏支架植入手术,目前正在术后恢复期,客户及企业强烈希望安排其回国继续治疗。
接案后,我司立即组建专项小组,并同步联系客户家属获取了初步病历资料。经我司医疗团队评估,客户已完成关键手术治疗,生命体征趋于平稳,但跨国转运风险依然存在:一是术后不足一月,飞行中的气压变化可能诱发心律失常;二是支架内血栓形成风险仍在。评估结论是:不具备医疗包机必要性,但需全程专业医疗陪护下通过商业航班转运。
方案制定阶段的反复沟通
5月9日,客户出院,家属及企业提出明确诉求希望尽早将客户转运回国。当天下午,我司给出了初步方案:“全程商务舱+一名医生陪同+两地商务车接送”。家属第一时间回应:“心梗+支架+术后,一般应该用医疗专机(空中ICU)随时监控,及时抢救。”企业负责人也随后要求我司出具带公章的中英文双语正式转运方案。
面对这些要求,我司内部展开了紧急研判。5月10日早间内部沟通中明确:根据现有材料我司医疗组判断,“客户生命体征平稳,无胸痛、心律失常等,确无医疗包机的必要性,完全可以在医生陪同下回国”。同时,我司制定初步方案,三段航程(巨港-雅加达-北京-哈尔滨)客户商务舱、两地救护车、医疗陪同。
接下来的一周,沟通主要集中在几个焦点上:一是适飞证明的拉锯,客户表示主治医生需要我司先提供具体的救援措施和设备清单才能开具;二是方案细节的反复打磨。到5月12日,事态有了关键转折——企业正式提出:“请贵司安排具有相关经验的医疗协调人员与患者、家属及主治医生进行现场沟通,并提供正式书面医疗转运方案。”
医疗总监飞赴现场,打消各方顾虑
我司迅速决策,决定派出医疗总监前往印尼巨港。5月13日,企业确认约在5月21日上午与当地主治医生面谈。5月20日,我司医疗总监抵达巨港,当天即与患者、家属及企业代表见了面。事后他在内部汇报中说:“我将客户的病情从头到尾梳理了一遍,从前到今再到之后的回国,很多问题和疑惑都一一解答。企业领导也把自己的疑虑都展开了讨论。最后统一的说法就是:我司医疗总监来了之后,他们打消了很多顾虑。”
5月21日,我司医疗总监陪同患者及企业同事准时抵达医院,与主治医生当面沟通。医生最终仅签署了免责同意书,并未出具正式的适飞证明。但我司医疗总监陪同患者完成了心电图和心脏彩超检查,结果显示病情较此前更有好转。企业方面的态度也很明确:希望尽早转运回国。
最终方案落地,全程平稳执行
5月22日,我司根据现场沟通结果,正式向企业、客户及家属提交了三份文件:《印尼巨港至中国大庆医疗转运医疗应急保障方案》,中英文对照,内含四层医疗保障、中转机场应急方案、飞行途中核心处置流程等细化内容,另有服务启动前所需的《医疗转运授权书》等签字文件,也均已一一落实。

考虑到印尼境内航班的不确定性,结合企业建议,我们选用了鹰航当天较早的航班GA109,预留了充足的中转缓冲时间。5月24日中午,客户在医生陪同下从巨港出发,经雅加达酒店休整后,于5月25日凌晨搭乘国航CA978飞往北京,上午落地后,顺利衔接航班CA1623飞往哈尔滨,下午由救护车安全送达大庆的医院。全程生命体征平稳,家属一路随行。



至此,这场历时21天、横跨三段航程的跨国医疗转运任务顺利完成。
点评
本案典型反映了跨境医疗救援中“客户预期”与“医学必要性”之间的常见张力。客户及企业基于对心梗术后风险的担忧,一度坚持要求医疗包机;而我司基于对临床资料的审慎评估,坚持了“商业航班+专业医疗陪同”的方案主张。关键转折点在于我司主动派出医疗总监飞赴现场——这一超出常规服务配置的动作,不仅面对面解答了主治医生、家属和企业三方的在专业上的疑虑,更在情绪层面建立了信任。整个过程中,我司既没有为了安抚客户而过度医疗化(包机),也没有机械地套用条款,而是在专业底线之上灵活调配资源,最终安全、专业、圆满地完成了此次跨境送返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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